郑海清和姚鹏这时走过来,郑海清笑道:“游得不错啊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不行了,游不动了。雷龙让我的”。
  郑海清道:“呵呵,让不让的你也得能游,要是我去游,再让也不行”。
  姚鹏在一旁道:“她平时经常游,体力好”。
  这时已近正午人也多了起来于是众人便去换了衣服到了烧烤区。这里是专门
区域。美兰等从车上拿下食物,几个人谈笑着拿过来。大家便忙活起来。烧炭的,
清点整摆的。香肠鱿鱼骨头土豆摆了几大盘。美兰和小虫自告奋勇负责烤,李香
菊和姚娟雷龙在一边递食物,调料,加炭。一会功夫肉香便四溢开来。
  郑海清和姚鹏就坐在沙滩椅上聊着天。郑海清笑道:“你最近听说点新闻没”。
  姚鹏道:“没有,我出差才回来,咋了”。
  郑海清就看他一眼,笑道:“那祘了不说了”。
  姚鹏瞪眼道:“我们兄弟还有啥不能说的,我不会乱说的”。
  郑海清道:“嘿嘿,这事还是不说了”。
  姚鹏笑道:“你个老郑还真怪了,你话到口边了又不说,信不过我是吧,你
不说祘了”。
  海清听他口气急了,就道:“你还认真了,行了,你要想听,我就跟你说”。
  姚鹏脸上马上堆了笑凑过来道:“咋回事,是不是谁的花边消息”。
  海清低声道:“我前天和秘书处小李喝酒,他不小心漏的”。
  姚鹏眼放光道:“那是市里领导的事了”。
  海清道:“可不,听他讲,有天晚上有一个女的跑到市领导办公室,嘿嘿”。
  姚鹏道:“这祘啥新闻,正常呵,请示工作办事聊天”。
  郑海清道:“嘿嘿,听起来是正常,问题是那女的呆了一个多小时”。
  姚鹏道:“也正常,谈话久呗”。
  海清道:“小李正好晚上去办公室取个公文,见到领导办公室开着灯,怕是
忘关灯了就过去看,结果咋的”。
  姚鹏瞪眼道:“咋了”。
  海清笑道:“听到里面正干得起劲,那女的被干舒服了,正嗷嗷叫呢”。
  姚鹏道:“嘿,这领导胆够大的,是谁啊”。
  郑海清看他一眼道:“小李没说”。
  姚鹏道:“哦,也对,别多管闲事”。
  海清道:“后来那女的走了,领导也走了,嘿”。
  姚鹏道:“那女的啥人”。
  郑海清笑道:“这可不能说”。
  姚鹏笑:“你又来了,你一定知道,是吧”。
  郑海清道:“我答应小李不说出去的”。
  姚鹏道:“你老郑信不过我是吧,祘了,从今往后我也要对你留一手”。
  这时听得李香菊说道:“都弄好了,一起来吃吧”。二人忙站起身来,将椅
子拿到简易桌子前,桌上已摆好了两盘,有鱼有肉蔬菜水果。大家就围拢了大吃
起来。
  休息了半个小时,美兰招呼大家换泳衣,到A区游泳。于是男女便分开到更
衣室换衣。郑海清和姚鹏很快换好了,等了好一会,不见女人们出来。
  郑海清道:“这些女人,真磨矶。要不我们先走”。
  姚鹏道:“不好吧”。
  郑海清道:“没事,我们先去等她们”。
  小虫在一边道:“你们先走,我们等她们吧”。郑姚二人便径直走了。一会
几个女人陆续出来。
  张美兰道:“那俩人又走哪去了”。
  小虫道:“郑叔和姚叔先去了”。
  张美兰道:“又跑了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没事,就几分钟的路”。大家就笑着走。妇人把长长的浴巾
包住肩头,边说笑边走。前面拐角站的是郑郑海清和姚鹏,看到她们就扬手打招
乎。
  张美兰低声对李香菊道:“看他们的肚子,跟怀了几个月似的”。
  李香菊笑打了张美兰一下道:“说的啥话,老郑听到了生气”。
  张美兰笑道:“他气啥,我又没说错话”。
  说着已到眼前。张美兰道:“我和香菊去游会,你俩呢”。郑海清道:“我
们已经游了一围了”。张美兰道:“你爱游不游。我们要去游了”。说罢两个妇
人将浴巾塞到男人手中,美兰回身招乎几个年轻人,走了,下水了。几个人便扑
通扑通地跳下水。
  雷龙和小静、小虫、李玉几个年轻人跑到远处。几个人穿着泳衣泳裤,年轻
的躯体在光线照射下反着光。张美兰和李香菊坐在岸边看着几个年轻人。
  美兰叹口气道:“年轻可真好”。
  香菊笑着看她,:“怎么感慨起来了”。
  美兰道:“你看你干儿子那身体,看着多健壮,多有活力”。
  香菊也抬眼看看,笑道:“你们家老郑看着不也挺壮吗”。
  张美兰道:“他啊,成天打麻将,那肚子大得,跟怀孩子了一样。脱了衣服,
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搞得人一点兴趣没有”。
  香菊笑道:人年纪大了,身材总要变。我们也比年轻时胖多了“。
  张美兰道:“菊姐,你家老姚看起来还不错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他啊,一天不知道忙乎啥,经常不着家”。
  美兰道:“我家那个也一样,动不动就说自己累了,那点水不知道都留给谁
了,八成是给外面那些小妹了”。
  香菊笑道:“你都看到了,说的和真的一样”。
  张美兰道:“我都懒得去抓他,男人那点心思。见到漂亮小妹就忘了老婆。
姐,不是我说呢,别苦了自己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还能咋”。
  张美兰道:“菊姐,你就没想过找个男人那个一下”。
  李香菊红脸道:“你说啥啊,我脸皮没那么厚。再说了,男人就那么好找?”
  张美兰笑道:“我看你是打肿脸充胖子,硬撑。你要找男人还不容易,就看
你自己放得下脸面不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你这么说,你是在外边找男人了?”
  美兰笑道:“我找没找我可不告诉你,万一你说漏了,老郑还不闹翻天了”。
  香菊笑道:我才不会说,这么说你是有了“。
  美兰说道:“有过”。
  李香菊叹气道:“你就是胆大的,我可不敢”。
  美兰道:“怕啥,老公不尽义务,我们就找男人。自已解决哈哈”。
  香菊笑道:“你倒啥也不怕,人言可畏啊,万一老公发现了,咋整。我们这
年纪,孩子都那么大了,再整点桃色新闻出来,还不让人笑死了”。
  美兰道:“姐你就是做事犹豫。你现在都四十了,再过几年等你五十了,你
想找男人,男人也不找你了。听我的,活得开心点,人就几十年,咋过都是过,
别亏了自己”。
  李香菊叹气道:“那也不能乱整啊”。
  张美兰笑道:“我可没让你乱整。我跟你说我开美容院姐妹们可见多了,大
凡有点姿色的哪个没在外面有男人。我可是开眼界了,那些开车接送的没几个是
自家男人。现在这女人啊,我看是想开了。要钱的可劲往有钱人怀里钻,要乐的
敞开了乐。哪管那么多规矩。要想这想那的,几十年青春转眼就过了。这女人啊
图个啥,上半夜守寡,下半夜守尸。值个啥。苦也过乐也过,有几个高兴年头让
咱们乐,等到人老了,皮皱了,想乐也乐不起了。只好吃了睡,睡了吃,也就是
个木头人罢了”。
  香菊低头看着美兰,笑道:“那你给我介绍介绍?”
  美兰道:“你想明白了,自个就去找乐了。还用我。再说了,这找男人也得
有眼光。那些丑的笨的迂的,没皮没脸的,给你你还不敢要。还有那些想占点便
宜,吃软饭的,口是心非的,趁早离得远远的。要找就得找那长得俊,嘴巴甜,
又体贴人,还听话不乱来的男人。菊姐你喜欢啥样男人,我给你介绍,还得看你
愿意不”。
  香菊笑道:“看你这一堆话,好象你把男人研究透了似的,你究竞有过多少
男人啊。行的话,就把你的男人匀我一个。咋样?”
  张美兰抿嘴笑道:“我可没那么多男人,还给你匀一个。那老张还不跟我闹
翻了,你别看他平时焉,真急了跟条狗样乱咬人,我可见识过”。
  香菊笑道:“那就没办法了。我自己可没那本事,看到男人怪不好意思的。
没你皮厚,啥人都见了面熟”。
  美兰道:“我现在知道有一个,好用是好用,就是不适合你”。
  香菊笑道:“没用怎么知道不合适,你是舍不得吧”。
  美兰道:“我这个给你你也不敢要。我也不能让他一箭双雕,把我们姐妹都
弄了,太便宜他了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你要这样说,我还真要见识下了,是什么人。很年轻吧”。
  美兰笑道:“还是不说的好”。
  香菊道:“你越说越怪了,故意勾我的兴趣是吧”。
  美兰笑道:“我可不敢,只是这人我要说出来,可就真麻烦了”。
  香菊道:“是你麻烦,还是我麻烦?”
  美兰道:“都麻烦”。香菊就笑。
  张美兰就起身道:“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,也许你永远不知道,永远不知道
最好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你啊,越说越神了”。张美兰笑着不语,只是眼睛看着香菊,
李香菊感觉美兰的眼神中有种异样的东西。二人不语。
  李香菊道:“阿兰,你刚才说美容的姐妹有姿色的都找了撩家,那杨丽敏找
了没有”。张美兰笑:“你咋问她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她也有姿色的”。
  张美兰笑:“这我可不能说,她可是局长夫人,官太太,你俩平时也挺好的,
你能不知道”。
  李香菊说:“关系好也不会聊这些”。
  张美兰笑:“和我能聊和她就不行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你是啥人,啥话你不敢说”。张美兰就哈哈哈大笑。
  半响,张美兰道:“菊姐,你看雷龙怎么样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你怎么说他,他现在可是我干儿子了。你不会和他有一腿吧,
你要勾引他,小心我跟你没完”。
  美兰笑道:“我就问你,你觉得他怎样”。
  李香菊便抬眼看着树荫下站着的年轻男子。转头说道:“帅哥一个”。
  张美兰笑道:“他刚才在更衣室外面等我们的时间,你注意看他了没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怎么”。张美兰笑道:“我不信你没看他下面”。
  李香菊脸红道:“什么下面,我没你那么流氓”。
  美兰笑道:“你呀,就是假正经,那么大一块能看不到,好扎眼的”。
  香菊脸通红。吃吃笑道:“没你这么不要脸的人,尽看男人下面”。
  张美兰道:“你别跟我说你沒看,那你除非不是女人。你啊,自己想啥又不
承认。看了有啥,男人那玩意咱娘们又不是没见过”。
  李香菊恨道:“你这婆娘嘴巴就像把刀子,我想啥你都明白,你是我肚里的
虫”。边说边手去拧美兰的膀子,美兰大笑站起身跑开,香菊就追,两个妇人在
河滩上跑着闹着。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回到家中,张美兰问郑海清,:“你和老姚在嘀咕什么呢,尽看你俩说悄悄
话了”。
  海清笑道:“没啥,和你没关系”。
  美兰道:“我可告你,你别把卞市长那点破事到处乱说啊”。
  海清起身不悦道:“我说他干啥。”
  美兰说道:“你别不耐烦,别人卞市长可和我提起你了”。
  海清道:“是吗,那你怎么没和我说过”。
  美兰道:“不是一直忙吗,再说了,提拔的事情他一人说了也不算,得跟书
记沟通才行,这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  海清道:“这样说还不是没影子的事,我知道他和书记到底提了我的事没有”。
  美兰道:“你就是疑心大,这样不好,你这么多年没跟个领导,就是你怀疑
这怀疑那,结果三心二意,谁也不信任你”。
  海清道:“你懂什么,那些领导不是东西”。
  美兰道:“你啊,就从来不想自己的问题”。郑海清就坐到一旁不说话了。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这日下午,姚鹏走到市中区,远远就看到雷龙开的服装店。他犹豫了一会,
踱进店四处看。店员忙过来笑问:“先生,您需要点什么”。
  姚鹏低问:“你们店老板是不姓雷”。店员点头称是。
  姚鹏问:“他在不”。店员摇头。
  姚鹏问:“这谁负责”。店员就去喊贾萍来。
  贾萍笑问:“先生何事”。
  姚鹏正色道:“我是你们老板的干爹,我要挑套西装”。
  贾萍笑道:“哦,您贵姓”。
  姚鹏说:“我姓姚”。
  贾萍说。那您到二楼男装区挑选。姚鹏笑着上二楼。贾萍就给雷龙打手机,
雷龙问了来人的外貌,吩咐记他头上。一会,姚鹏拿套标价八千八西服过来,贾
萍帮助其包好,姚鹏扬长而去。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隔日,雷尨到店里处理事务。正在看贾萍拿来的材料,忽听得手机响。一接
是何小兰打来的。
  何小兰道:“忙啥呢,你也不联系我,是不是又有新欢了。
  雷龙笑道:“我店里上前多。你还好吧,现在在做什么?”
  何小兰道:“我这会在上海浦东机场,一会的飞机,下午一点半回来,你能
来接我不?”
  雷龙笑道:“你要回来了,你不喊你男朋友接,喊我接?有点问题吧,你不
怕你男朋友吃醋”。
  “他敢”何小兰道。
  雷龙道:“嘿嘿,你娃凶,你不怕我怕,万一他找我拼命咋办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你就那么熊,就他那个书生样,你都怕了”。
  雷龙嘿嘿道:“老实人不可欺,那可难说得很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你娃废话就是多,他不在家,到北京出差了”。
  雷龙哦一声,“好,那我一准来接你”。
  当何小兰提出要去九寨沟时,雷龙当时一听就不同意陪她去,只推说有事,
其实内心是不想和她过多纠缠。这女人骨头里的水性扬花让他生厌。小兰却不罢
休,她察觉到雷龙有意躲她。她想了半天,决定给小虫打电话,约其在明月楼吃
饭。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从明月楼二楼雅间望出去是绣水河,这条河绵延百里,穿越了这座城市,沿
河两岸是整齐划一的绿化带。市民们聚集于此玩耍嘻闹,一派和平景象。
  小虫进门时看到何小兰正倚窗看景,便咳一声。
  何小兰回头来笑道:“小虫哥你来了”。
  小虫道:“不是我来了而是你来了。你几时回来的,毕业了吗?”
  何小兰道:“毕业了,回来找工作”。小虫道:“你学服装设计不在上海找
工作,跑回来找”。
  何小兰笑道:“上海可不好找工作”。
  这时服务员进来问:“可以上菜吗”。
  小兰道:“上吧”。片刻功夫,清蒸鲈鱼香稣排骨几盘菜端上桌。
  小虫道:“吃得完吗,这么多菜,就我们俩人”。
  小兰道:“吃不了剩下,味道好就对了”。二人便吃。
  何小兰吃一大口道:“真香,在上海可吃不上这么可口的川菜。小馆子里的
尽是甜的,不过瘾。还是家乡好”。
  小虫道:“那是”。
  吃到一半,小虫道:“你怎么忽然想起请我吃饭,你是不是有啥阴谋啊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噍你说啥话,请你吃饭还阴谋,尽扯。实话告你,我是想问你
点事”。
  小虫眯眼看兰道:“问亊?啥事,我可啥都不哓得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噍你德行,还没问呢就不知道”。
  小虫道:“我在想你会问我啥事,不会是和雷龙有关吧。他的事我可一概不
知,你问也白问”。
  小兰便笑:“你个龟儿子,还没问你,你就装。我还就是问你阿尨的事,他
最近是不是有女人了?”
  小虫笑道:“我真不知道,不骗你,好久没联系了”。
  何小兰盯着他说道:“是吗”。便拿出一百元放在桌子上,推到小虫面前。
  小虫严肃起来,说道:“你这干啥,买通我?我真不知道,他在店里上班,
忙得很,应该没啥吧”。小兰又掏出一百元放在桌上。
  小虫叹口气道:“嘿,你这搞啥,我是真不清楚,一点不知道。你真想知道?
哦,那你去丽人院等着,可能有收获。不过你记住我可啥话也没说。你可别一高
兴把我卖了”。
  何小兰笑:“怎么会”。
  小虫道:“你不是和雷龙分手了吗?还这么惦记他,旧情难忘哈。”
  何小兰道:“去你的,我只是好奇,我有男朋友,你见过的。那个研究生”。
小虫道:“你没换啊,我当你又换了”。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丽人院对面街道是人民公园。郁郁郁葱葱的树木,连片的绿色。爬山虎缠绕
而上盘在围墙上。侧面有个小门,门口一个小卖部。里面坐一老头,白发秃顶,
摇着蒲扇,戴一老花镜,看人时便把镜推高,眼从下往上看。其状甚怪。
  何小兰买了瓶水,倚在柜台斜眼看对街。已是正午阳光炽热路上行人很多步
履匆匆赶回家吃饭。小兰盯着丽人院门口令。间或有人出入。十之八九都是女人、
打着遮阳伞。行动匆匆。这酷热的天实在是让人难以在户外久留。
  这时一个人推开丽人院大门进去,从背影看是个男子。上身白色短袖,下身
米色休闲裤。何小兰看着那人进去便跟了过去。
  推门进去一女笑迎上前:“小姐您需要什么服务吗?”
  何小兰道:“不用,谢谢你,我来找人。请问雷龙是不是来了”。
  女看她问道:“您是?”
  何小兰道:“我是他的朋友,有事跟他说”。
  女道:“哦,他上三楼了,在我们老板办公室”。
  何小兰心里明白,这个张美兰就是雷龙新欢,她不明白为何他会找个三十多
多的女人,这让她心里窝火。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这日,雷龙晨起漱冼毕。开车到店中转了一圈,便到茶园去了。进去后服务
员小米笑着迎上来道:“这么早,才九点就来了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早了也不对吗?我是想你了,特地跑来看你的”。
  小米斜眼道:“呸,哄小孩子呢。说这些鬼话,谁信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不信祘了,闲话少说,快给我泡茶来要紧,碧螺春,要好的”。
  小米笑道:“才说两句就烦了,还说想我了”。说毕转身扭屁股去了。
  不一会小米将茶拿来泡好。雷龙就给小虫打电话,约其过来玩。小虫听了就
说好,又言要不要喊小兰。
  阿尨道:“她回来了?随你便吧”。
  一杯茶饮尽,小虫和何小兰便到了,身后还有一人。
  小虫尴尬地低声附耳对雷龙道:“那人是何小兰男朋友。何小兰一定要带他
来,我没办法。”。
  雷龙心里不悦却不显露,只淡淡道:“坐,坐。喝茶”。何小兰神情得意,
拉住男友的手坐于雷龙对面。服务员近前问要喝点什么,
  小兰道:“绿茶吧”。
  小虫连连点头道:“好好,我也喝绿茶”。
  何小兰笑道:“別人喝啥你也喝啥”。小虫笑道:“我无所谓的,随便什么
进了肚子也都是水”。
  何小兰瞪眼道:“有这说法,那你干脆喝白水得了。饭也别吃了,反正最后
都是屎”。
  小虫笑道:“好粗俗,这喝茶呢。你说那些还喝得下吗?你别把你男朋友吓
着了。他叫什么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他姓赵,是研究生。还没毕业呢”。
  小虫笑道:“知识分子,难怪文皱皱的”。
  雷龙道:“我叫雷龙”。
  赵忙答道:“我叫赵文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赵文对我可好了”。说毕就将身子往赵文一偎,
  赵文脸便发红,颇羞涩。
  一会茶水俱上来。小虫就嚷要打麻将。四人就到房中,雷龙道:“打多大?”
  赵文说道:“我很少打”。
  何小兰笑道:“不怕,就打一二四八吧。封顶,不下雨”。
  小虫笑道:“我听你说不怕,还当你要打二四八一六呢。吓我一跳,嘿嘿”。
雷龙看赵文一旁坐立不安,脸色红润。知其心虚,但是又不能不打,正在犹豫中。
雷龙心里暗冷笑。
  几圈下来,赵文脸上已淌下汗来。何小兰眼中放光,得意洋洋。其手气颇壮,
抓了赵文与雷龙好几个极品,收了不少红票子。
  小虫则将将打个平手,不由叹气道:“妈的!今天手气不行。蠃的又输出去
了。我操他娘的!!小兰今天火了,有两千了吧”。
  何小兰笑道:“哪有,我开始拿了钱出来的。也就一千多”。赵文一旁道:
“我,我快没钱了”。
  何小兰笑道:“我借你”。赵文道:“那不好吧,我这月生活费就这些。都
输了,我不想打了”。
  何小兰不悦道:“你真是,不就点钱吗。好不容易我手气好,你又不打了”。
赵文脸弊红不语。
  雷龙见状笑道:“别勉强,输家发话了,那就祘了。他不比我们,还在上学。
我也还有事,要不我们改天在约吧”。
  小虫忙道:“行行,改天吧”。
  小兰叹气道:“你们都撤了,那还打个屁呀”。站起身将钱从匣中拿出来,
一数足足两千多,喜道:“还真有二千,改天我请客。不白嬴你们”。
  小虫笑道:“拉倒吧,你请客说了多少次,我也沒吃到一次。我还是赶紧回
家吧”。几人便笑着下了楼,各自归家不表。
                十七
  第二天,雷龙中午吃完饭,便到了丽人院。正和张美兰谈笑,手机便响了。
雷龙一看,竟然是何小兰打来的。
  他问道:“有事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有急事,你有空没”。
  雷龙道:“我这生意有点忙,走不开”。
  何小兰冷笑道:“你是忙,忙着搞骚货吧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怎么这样说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我在你办公室”。雷龙听后不坑气了。
  美兰看着他笑道:“是哪个小妹找你是吧,咋一脸不高兴,得罪哪个妹妹了,
要不要我去给你说和说和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你尽扯些没用的,是公司员工电话,公司有点事要我处理”。
  美兰笑道:“扯你娘的,还哄我,快回去吧,小心把小妹等急了,晚上喊你
跪床头”。
  雷龙边起身边笑骂道:“扯淡,扯淡,不说好话,我走了”。说着就告辞走
了。
  进门后,见何小兰坐在沙发上,穿着一套肉色高腰短裙,雪白的大腿裸露在
外。
  雷龙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,看着小兰笑道:“你啥时来的,也不早点给我
打电话,我好去接你。你吃饭了没?”
  何小兰道:“你还记得到我是谁啊。我以为你跟骚婆浪风流,早忘了我是谁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扯淡,一夜夫妻百日恩,我们睡了好几夜”。
  何小兰便哭道:“你还知道念旧情,对我不冷不热的。我就知你有女人了,
你要找个年轻女的我就认了,谁知你找个老女人,还嫌弃我。真气死人了,我还
不如她吗?”
  雷龙见其声音愈大,恐被外人听到,忙站起身来将门锁死,又转过来将何小
兰抱在怀中,陪笑道:“你小点声,乖乖,别人听到了不知如何乱想呢,你信了
谁的鬼话,我哪找什么老女人了”。边说边将女人抱紧,用手拂去她脸上泪痕。
  何小兰急道:“这会了,你还想骗我,我亲眼看见,还要谁说”。
  何小兰便用手推雷龙,口中道:“你别碰我,讨厌,才抱了别人又来抱我,
恶心死人了”。
  雷龙不松手笑道:“你个丫头,一年不见,脾气长了,我可没冷落你,你有
男朋友,我找你不是个事,你需要我办啥事只管说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那我让你陪我出去玩,你左一个理由,右一个借口,就是不想
去,还不是心里没我,只有别人吗”。
  雷龙道:“哪有的事,我真是事多,你自已可以看下面多少顾客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我才不听你这些话,你就是不在乎我,我现在后悔死了”。
  雷龙道:“扯淡,你又后悔啥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我后悔死了,当初你几句话,我就和你上床了。谁知你现在这
么绝情”。
  雷龙道:“好好,我怕你了,你要出去玩是吧,我陪你去行吧,你别生气了”。
  何小兰哼道:“我气死了又与你有啥关系,你不是说我是别人媳妇,要与我
保持距离吗?咋又变了,要陪别人媳妇出去玩,你啥人啊,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
坊”。
  雷龙听了心道婊子就是你,有男友了,还跟男人勾勾搭搭。雷尨佯笑道:
“別生气了,喝点果汁”。何小兰端杯一口饮下,雷龙便手环抱女人软腰,口向
前去吻住了女人双唇。何小兰便用手推他,头摆动躲避。
  雷龙笑道:“小蹄子,还来劲了”。雷龙发力拉住女人,就手去抚摩女人裸
的大腿。女人挣扎得累了,大声喘着气。不再使劲动弹。任凭男人的手在身上滑
走。雷龙就把女人平放在沙发上,手在女人双乳上划圈挑弄。
  女人忍不住笑道:“坏东西,干什么你,别人的老婆你就这么欺负”。
  雷龙亦笑回道:“扯淡,送上门的肉,不吃白不吃”。
  女人恨道:“坏种,占了便宜卖乖,什么叫送上门的”。
  说着就手顺下,一把抓住雷龙下体大大的一包,胡乱用力一抓。
  雷龙便痛叫:“我操,你欠日你!”
  女人大笑,叫道:“有种你就来日,我才不怕你日”。
  当女人趴在沙发上,雷尨去掉下她的裙子,解下女人的最后遮羞布。女人的
肉体便彻底裸露,软软的一堆肉躺在沙发上。雷龙看到身下的女人更丰润了,玉
白的皮肤,柔软的腰肢,屁股也丰满了,圆圆的。
  雷龙从后插入时,小兰畅快地低吟着。她回过头来,媚眼如丝。雷龙拉住她
左臂,右手按住女人丰满的屁股,大力冲锋。女人低首紧闭双目,口中似哭非哭
不停叫着。如同一匹被骑手调教的母马,在男人的侵入中畅快呻吟。
  第二天,雷龙打电话询问市旅行社。旅行社的赵敏回答说:“便宜的四千五,
要全包的。住别墅九千”。
  雷龙道:“那我订两张九千的,最近就可以走的”。
  赵敏笑道:“好,那我看一下。八月二十六日可以吗”。
  雷龙道:“可以”。
  赵敏道:“那好,我们二十六日下午来接你们。到榕城吃晚饭,飞机是21
:30起飞”。
  雷龙道:“好的,费用如何结”。
  赵敏道:“你先预付2千,老客户了”。
  雷龙道:“那好,我一会给你打过去。还是要现金?”
  赵敏道:“打卡方便些。”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普吉岛的天空格外的兰,到处是海滩。在卡龙海滩上,雷龙和何小兰畅意地
游水滑浪潜水。傍晚两人就在海滩上漫步,听海的浪声不断拍打岸边,走在起伏
不定的沙丘上,坐在高大的松树下,看夕阳沉入海面。在芭东海滩上游客众多。
这里有许多商店和餐馆,夜晚酒吧灯光闪烁,人潮在街道上流动。何小兰新奇地
看着周边的一切,她是头一次来海边。
  海风吹拂,何小兰将头靠在雷龙肩膀上道:“你为什么不向我求婚呢”。
  雷尨笑道:“怎么了,你不会是真爱上我了吧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才不是呢,你看这里这么美,你就不觉得吗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很美呀,可跟结婚有啥关系”。
  何小兰说道:“你们男人永远不懂,女人是要结婚的。那比爱情重要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扯淡,我不这样想,结婚了就没意思了。那一张纸很重要吗”。
何小兰说道:“比一张纸没有强多了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”。何小兰道:“我不觉得好”。雷龙道
:“为什么”。
  何小兰道:“因为你不是我老公,也不是我男朋友。可我却和你在一起,还
上床”。说完她自己笑了。
  雷龙说:“我是你情人你觉得奇怪,其实正常。我也想过,情人是那种能吸
引你,激发你情欲的异性。可他不适合作伴侣,因为情人是多变,强烈,需要一
定距离的。而伴侶则是稳定可靠,少变,平淡的。自然就缺乏强烈吸引力,但满
足人的稳定性心理”。
  小兰笑道:“好象有点道理”。
  回到宾馆房间中,何小兰玉体横陈,雷龙跪在床上吻女人肌肤,从上到下。
  小兰笑道:“讨厌,弄得人好氧”。
  雷龙抚着女人,口叹道:“好嫩好滑”。
  女人双手执定那话,用朱唇吞裹。叫道:“好大,把人的口也撑疼了。”
  说毕,用舌尖挑弄蛙口,出入抽插。或用口含着;或在粉脸上戳弄,那玉茎
越发坚硬挺起。
  雷龙叫道:“我操,吃的好鸡巴”。
  就趴下身子捉住女人下体一口含住。小兰一声低叫,屁股不由猛抬起又落下,
口中颤道:“好舒服”。
  雷龙淫兴顿起,将女人弄趴于床上一插而入,二人就哼哼唧唧。一顿猛干,
不再详述。五日后,雷龙何小兰乘机回到云城。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雷龙回来后,就去了丽人院一趟。才进去就见得卢萍向他招手,他就走过去。
卢萍笑道:“你玩回来了”。
  雷龙道:“哦,才回来,兰姐在不在”。
  卢萍就低头笑道:“你都和女人出去玩去了,还回来找她啊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咋的,我和女人出去,你们都知道”。
  卢萍道:“那可不,兰姐可气坏了”。
  雷龙道:“是吗”。
  卢萍低声:“兰姐和我说,有个女孩子给她打电话骂她不要脸,孩子都多大
了,还勾引男人”。
  雷龙听了一惊:“真的吗”。
  卢萍道:“那可不。你和那女孩是不是快要结婚了”。
  雷龙道:“扯淡,咋可能,她有男朋友”。
  卢萍笑道:“她有男朋友,你还和她在一起,你们是啥关系哦”。
  雷龙就道:“我们以前很熟悉,谈过朋友,后来她去上海了,就断了,前不
久她才回来,就约几个朋友去九寨玩。我和她没啥”。
  卢萍扑哧一笑,道:“还不说老实话,你们是两个人出去玩的”。
  雷龙讶异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”。
  卢萍得意道:“都是兰姐和我说的,我可告诉你,兰姐可是真生气了,你别
去找她”。
  雷龙道:“是吗,这么严重”。
  卢萍凑近道:“我告诉你个事情,你可别说是我说的,兰姐最近和一个大胡
子在一起”。
  何小兰下午来到雷龙家中。看到雷龙坐卧不安。就问他怎么了。雷龙就告诉
她美兰的事情。
  雷龙道:“这婆娘胆子够大,一周不见,居然又找个撩家。眼里面根本没我
啊。可恨,着实可恨”。
  小兰在一旁嘻笑道:“我早知道那骚婆娘不是东西,你还不信,这下知道了
吧”。言毕嘿嘿冷笑,一副得意的神情。雷龙闻言更怒,心道,你也不是啥好东
西。
  第二天,雷龙便开车到当街僻静处,不到一个钟头,果见得有一个男子进出。
他等在那里,直到见得刘小玉出店买东西便尾随其后。待其进了超市在后拍其肩,
小玉惊回首,见是雷龙,神情便不自若,头低下便欲走开。
  雷龙一把抓住其臂膀,将其拉到角落说道“咋的,想躲老子”。
  刘小玉讷言道:“没啊,我还有事”。
  雷龙手指着女人,怒道:“我操你奶奶!你有俅事,老子问你几句话,老实
答,答对了有奖,答错了大嘴巴抽你,你看着办”。
  刘小玉苦道:“龙哥,我是小打工妹,我啥都不知道,你别问我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你少给老子废话,你知道我脾气,这是一百元答对了就是你的,
你就告诉我那男的是谁,干什么的”。
  小玉神色惊恐,低声道:“我真不知道”。话音未落,只听得小玉脸上便换
了一记耳光。小玉待叫,早被雷龙一把按住,手堵住其口。挣扎不得,超市几名
服务员听到动静便伸头探望,
  雷龙回过头来,怒目圆睁喝道:“滚开!没见过是吧,再看老子不客气了”。
众人皆识得他,惧其蛮恨,早走开了些。
  刘小玉心中叫苦,脸上更疼痛难忍,不由得哭出来。雷龙恨道:“我操你奶
奶!不说,老子继续打!”。
  小玉便叫道:“那人叫黄天才,是个做生意的。听他说是卖药材的,以前就
来我们这推销过东西,听说现在发了。和张姐是老相识了”。
  雷龙哼道:“早说不就完了吗,非要整你才老实,你这瓜女子就是犯贱,我
操!”。
  说毕站起身来,口中吹口哨,搖晃着身体,出了大门坐上车走了。雷龙就立
马去找宾哥。在一个茶园找到他。两人就找个安静地方坐定。雷龙把二条香烟放
在桌上,急说:“我有件事要你邦个忙,过后还要谢你”。
  宾哥看看香烟,笑道:“好好,你尽管说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只要我做得
到,你尽管吩咐就是”。
  雷龙凑近了道:“有一个人老找我麻烦,我想教训他一下,你能否找几个人
揍他一顿”。
  宾哥听了瞪眼笑道:“小事一桩,没问题,是个什么人”。
  雷龙压低声音说道:“是个卖药材的,外地人,姓黄,叫黄天才。三十来岁,
留着大胡子,就在美玉白美容院附近出入,听说还租了房”。
  宾哥手轻轻敲下桌子,笑道:“那好办,外地人敢欺负到你头上了,那还了
得。老子不整死他”。
  雷龙忙道:“也别下手太重,让他龟儿子知道厉害就行了”。
  宾哥笑道:“没得说兄弟,我肯定给你把事办巴适,你尽管放一万个心在肚
子里”。
  雷龙点头笑道:“你们只管弄,其余的事我处理。公安那边我来勾兑,肯定
沒得问题的”。
  宾哥道:“好,好,我回去就找人,你放心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那就拜托了”。二人挥手而别,雷龙自驾车到飞天洗浴城去。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晚上,雷龙回家和母亲吃饭。方玉琼看着他神情不对,就说:“我说,你这
几天不对头啊,神不守舍的。你和那何小兰究竟咋样了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我们没什么”。
  方玉琼笑道:“不对吧,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一般朋友。你说你是不是和她
一起去的泰国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妈,你太会想象了”。
  方玉琼仔细看着雷龙的脸,笑骂道:“你再给老娘装,兔崽子就是不和我说
实话。你给我老实一点。这个何小兰可不是什么贤妻良母。身上那股骚劲哦,我
一看就够了。你趁早给老娘断了”。
  雷龙就笑着起身到玉琼身后按摩肩膀笑道:“好好好,我听你的”。
  妇人闭眼很享受的样子。一会忽道:“哎,阿龙,我给你说个女孩。刘阿姨
女儿你觉得咋样”。雷龙听了就苦笑说那个肥妞啊,那么丑我可不要。
  玉琼笑:“就是胖了点,人倒是老实。丑妻是福”。
  雷龙不悦道:“我不要,你喜欢你娶她,我没意见”。
  玉琼听了笑骂:“去你娘的,我同性恋啊我。你娃儿懂个屁,你刘阿姨家和
咱家多年交情,门当户对的。你找了刘丫不吃亏,你刘姨多喜欢你的,老说你能
干。多好的事,你找了刘丫,以后刘家的财产不逗归你了,你不知道刘丫的爹可
是挖煤的老板,那钱来得都容易。每个月光给你刘阿姨就是几十万,你说说他家
友多少钱,你傻啊你”。
  雷龙叹口气坐到沙发上不语。玉琼见其不悦,便不说话了。
  一会,雷龙忽道:“妈,那个和尚怎么不来咱家了,我听他说话还有点意思”。
  方玉琼笑道:“你问我我问谁,别人是大师,自然就忙嘛”。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几日后雷龙接到范丽电话,语气中含几分幸宎乐祸,说是黄天才被人打了,
就在美容院后的仃车场。满睑是血,惨不忍暏。很多人围观,有人报警后,双方
都被带走了。听说是经济纠纷啥的。
  雷龙听了心中得意却不说,只装作惊讶。其实他早知道了,并且找了人了结
此事。公安当晚就放下人。只要他负责医药费。那黄天才被人无缘无故打了,岂
肯罢休。就扬言要打官司,那公安局的李队长便吓他说,打他的人是黑社会,一
旦告了就会报复,啥事都干得出来,后台又硬,公安都没法子,叫他忍了,快离
开这里。黄被打得够呛,心中恐惧。又吃公安一吓,早心惊肉跳,只怪自已不小
心得罪了人,吃这大亏只得含气忍了。接了公安局转的几百元钱,收拾起行李,
只和美兰推说有生意外出,开车便走了。
  周日,雷龙独自来到云飞寺。远远的看到云飞寺的红墙,就让人感到一种宿
命。曾有过的欲望在这里变得空洞,佛像,跪拜的人,缭绕的烟气,时不时鸣响
的钟声,就如同人生的休止符。欢乐仃止抑或是痛苦为止。
  雷龙站在那里,努力想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。他太多困惑,太多欲望,太
多混乱,这里号称净土,可是他的心却难静下来,它一直在翻腾不已,无一刻仃
歇,他紧闭双眼试图驱开心中杂云。钟声呜响,诵经声远飘入耳,悠长静远。
  雷龙望见智空正坐于佛堂中。便走了进去。
  一僧近前低声道:“施主,我师父正在做功课,不宜打扰。”
  雷龙道:“我只想和大师说几句话。”
  那僧笑道:“这时却有些不妥,可否改日。”正说间那智空于蒲团上转身道
:“何人,有何见教。”
  雷龙却望见智空的胳膊上缠着绷带,看样子是受了伤。忙上前坐下道:“大
师,我最近遇了些事,感到心里很乱,吃不进睡不着。大师可否开导一二。
  智空笑道:“是你啊,记住,有所得必有所失,得也罢失也罢,终在你心。
心静则体泰神态,心不静则万物纷扰。
  雷龙道:“如何作才能心静。”
  智空叹口气,看一眼他说道:“无欲。”雷龙退出。
  下了山,雷龙拿着在山上买的茶兴致勃勃到曹强的会所。上楼去了曹强的办
公室,却不见他人。退出来。正欲下楼。忽听走廊里有哭声。
  雷龙讷闷道,这会咋有人。循声而去,却见得空荡荡跳舞厅中,一女人正坐
在面街窗口抽泣。雷龙细一看,认出是李真。心里纳闷她在这哭什么。欲待要进
去安慰一下她,又转念一想不妥。这李真李凤姐妹与自已交往不多,自己此时去
问不免唐突些,想了想雷龙悄转身下楼去了。
                十八
  一日,李香菊忽接到雷龙的电话。她很吃惊道:“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,
这几天你去哪了,也不来看我,也不打电话。你有什么事情吗。”
  雷龙就笑道:“非得有事情才能找你吗。”
  李香菊笑道:“那倒不是,只是觉得突然。”
  雷尨道:“那是我电话打少了,多了就不突然了。”
  李香菊笑道:“那是。”
  雷尨笑道:“如果你下午没事,一起吃个饭吗?”
  李香菊笑道:“空倒是有,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去。”
  雷尨笑道:“为什么这样说。”
  李香菊笑道:“老姚不在家,就咱俩吗。”
  雷尨道:“有啥,我们母子吃个饭有啥奇怪。玉湖宾馆三楼,六点。我到时
间等你”。雷龙不等妇人回话。就把手机挂了。
  玉湖宾馆三楼,雷龙等着妇人。六点整,李香菊出现在雅间门口。她穿着蓝
色裙子。长发披肩。雍容华贵。面带微笑。雷龙睁大眼睛笑道:“干妈,你来了,
我还担心你不来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我真还差点就不来了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你不来,我可怎么办”。二人坐下。雷龙就喊上菜。片刻,五
六盘菜就端上桌。
  李香菊道:“太多了,浪费”。
  雷龙道:“没关系,尽量吃。实在吃不了就剩下”。二人便吃边说笑。吃毕
后,雷龙道:“现在时间还早,去我屋子里看看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不好吧,你妈在家呢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她到榕城去了。一会我送你回去”。
  妇人犹豫半天点头道:“好吧,不过我待不了好久,家里还有事”。
  屋子里打开了灯,抬眼便看到墙边一溜书架,高高的直达屋顶。李香菊便笑
道:“看不出你还看书”。
  雷龙道:“看不出就对了,都让你看出来那不麻烦了”。
  李香菊带笑意:“那你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吗?”
  雷龙道:“你不知道的多了,你知道的是小溪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那你可是深不见底了的地下河了”。
  李香菊上前打开了书柜,看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类书籍。其中天文、宗教、考
古类居多。
  香菊道:“你看天文书”。雷龙道:“了解点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那重要吗”。
  雷龙道:“好奇,比如人类的未来会不会像恐龙一样消失或进化。比如宇宙
是怎么回事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那时我们早死了”。
  雷龙道:“也许死了几千万年了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为啥看宗教书”。
  雷龙道:“想内心安宁,不那么恐惧死亡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可信不信教,人都要死啊”。
  雷龙道:“那可大不一样,信教的人接受死亡,不信教的人抗拒死亡。临终
态度大不相同。一个平静,一个痛苦。同样是死,心理不同”。
  香菊点头道:“有点道理”。
  香菊道:“那你看考古书是?”
  雷龙道:“古人亦今人,今人终作古。看到先人的日子咋过的,很有意思”。
  雷龙把妇人带到最后个书架,打开后里面上下几排,摆了些陶佣、佛像、奇
石、瓷瓶。一派古朴之气。
  香菊道:“你这些东西都是古董吧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不都是,我没那么多钱。我只是看形,形好看,有韵味就喜欢。
高仿也不错,价低多了。我不是藏家,也不是玩家,只是喜欢古味而已”。
  李香菊笑道:“看不出来你爱好这么广泛。我是自愧不如,大学毕业后结婚
生孩子上班,就没怎么看过书,自已感觉挺空虚的”。
  雷龙道:“我看书也是兴趣”。
  香菊道:“我现在成天就是孩子、家务,打牌,好像挺忙的,其实想想无聊
得很,没意思”。
  雷龙道:“那你是缺乏幸福感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就是过一天祘一天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要想幸福必须性福”。
  李香菊听了讷闷道:“你说啥啊,幸福啥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对女人来说,幸福必须性生活舒服”。
  李香菊听了脸微红道:“小鬼头,这你都懂。你是女性专家吗”。
  雷龙哈哈大笑道:“专家的不是,拉砖的是”。
  香菊也大笑道:“你这身板拉砖合适,就是白了点,小白脸拉砖哈”。
  雷龙上前来环抱住妇人,妇人面赤耳红,忸涅道:“别这样,我是你干妈啊”。
  雷龙就笑道:“我就是想干你这样的干妈,而且是有多少干多少。你没见过
坏人吗?”。
  妇人不敢高声,生怕被外面听到。她声音轻得如空气一般。雷龙不语,只是
用力将妇人贴紧自已身体。妇人紧张地在男人怀中轻轻颤抖,李香菊感到自己肥
挺的双乳紧贴住男人强硬的胸口,那平日高挺的肉峰在男人压迫下软软如绵,她
闻着男人的青春气味,那是充満野性和生命力的雄性味道。妇人的脑中充斥了情
欲,而男人此刻只专心在挑拔妇人的欲望,开启她的欲火之门。他已经有把握,
他发现了她深藏内心的欲望,她只是羞于面对,不能冲破世俗观念束缚,不敢去
想,不敢去尝试去争取肉体的欢娱。
  雷龙大胆地亲吻妇人脸颊,而后渐下移,直到捕捉妇人的双唇。妇人羞涩地
闪躲,这一刻竞不像是四十的女人,而更似个初恋的少女。两个人的嘴唇就像玩
游戏一样追逐躲闪。妇人平日里端庄的眼晴,此刻却跳跃着兴奋的火花。她看起
来很兴奋,很享受与青年男人调情的这种刺激。偷情的刺激感让她心跳加速,口
干舌噪。
  李香菊拉住雷龙的手喘息地说道:“不行,不能亲”。
  雷龙笑:“咋了”。香菊看他的眼直直的,轻声道:“你可以看,但是不能
摸,也不能亲,好吗”。
  雷龙只得点头:“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,我不会强迫你一点点,因为我爱你”。
  香菊像少女般羞红脸:“我是你干妈,别说什么爱不爱的胡话”。说着妇人
转过身去。
  阿尨上前抱住妇人肩头道:“你不爱听,可我还是要说,我爱你,爱你一辈
子,从我建你第一面起,我就爱上了你,我不管你比我大多少,也不管你是我的
干妈,我只想告诉你,我爱你”。雷龙边说自已也激动起来,把妇人抱得更紧。
妇人身子轻微颤抖着。
  片刻,妇人颓然坐到沙发上眼中含泪看着雷龙。丰臀衬着纤腰,丰满的酥胸
不停起伏着。雷龙慢慢蹲下身,跪到妇人身前,眼睛含泪道:“你不接受我,我
就跪着不起来”。
  妇人心疼地环抱住雷龙的肩膀,颤声道:“你别这样子,我好为难的”。
  雷龙把头埋在妇人大腿间,妇人轻抚着雷龙的背,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样
想,快起来,跪疼了”。
  雷龙轻声但坚决道:“你不接受我,我就不起来,我疼我的,与你何干”。
  妇人柔声道:“好了,好了,我接受,行了吧,快起来”。
  雷龙大喜,起身坐到妇人身边,抱住妇人腰道:“真的”。
  妇人笑道:“但是我有条件”。
  雷龙道:“你说,什么条件”。
  妇人道:“第一,不许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。第二,不许在任何人面前与我
亲近。第三,没有我许可,不能亲我的身子,也不能摸我的身子,更不能有想和
我发生肉体关系的想法”。雷龙听了顿时由喜转悲,哭腔道:“这算什么啊,前
两条可以接受,第三条不干,完全是不平等条约。我不同意,你骗我”。
  雷龙忽然用力压到妇人身上,将妇人压躺在沙发上。妇人一声惊呼,只觉身
子已经被雷龙死死压住。而雷龙的口就伸过来寻找妇人的唇。在雷龙的压迫下,
妇人的身子变得柔软,雷龙把脸埋下去寻找妇人的丰唇。
  雷龙压住妇人的唇,舌头伸进妇人口里搅拌着,妇人鼻中里发出娇滴滴的呻
吟,“嗯…哼…”双手却用力想推开他的身体。雷龙紧抱住妇人的臀部,双手深
入妇人的裙子中,在肥大的臀丘上用力揉捏着。妇人想用舌抵住他的舌,却被他
借机吸住。雷龙胯间一条巨大的阳具顶在妇人腿间,妇人扭动着身子,口中难耐
地呻吟着,只觉腿间流淌出热乎乎的粘液。雷龙隔着内裤摸到妇人下身光光的,
居然感觉湿润。妇人一边呻吟着,丰满高挺的胸脯急剧起伏。妇人不再挣扎,一
手拿住雷龙摸向自己下身的手,一手却紧搂住了雷龙的腰。
  雷龙边吻妇人,边激动地说:“干妈,你太美了”。
  妇人柔软的嘴唇在雷龙脸上磨蹭着,柔柔的说:“宝贝,你也好帅!”。
  两个人在剧烈的喘息中动作变得温柔起来,互相亲吻着彼此的嘴唇。雷龙笑
道:“你的第三条得修改一下了”。
  妇人白了他一眼睛道:“坏东西,不让你干啥你偏干啥,还说爱我,听我的
话”。
  雷龙赔笑道:“我实在是忍不住了”。
  妇人笑道:“我原谅你这次,下次不行了”。
  雷龙听了,手又在妇人高挺的玉乳上隔着裙子用力揉捏起来。妇人被揉得心
颤,轻咬下嘴唇,鼻中呻吟出声。
  雷龙见状笑道:“干妈,舒服不”。
  妇人红了脸,佯骂道:“没皮没脸的赖子,你说怎么改第三条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如果我愿意,可以亲你的身子,可以摸你的身子,更可以干”。
  妇人听了,就举手打雷龙的胸口,口道:“不要脸的赖皮,我要告诉别人去,
让人评评理,有没有干儿子干干妈的道理”。
  妇人边说边笑,二人就在沙发上打闹成了一团。
  当李香菊手机响时,二人才勉强分开。是李香菊老公打来的。她坐到沙发里,
软软的。他仍抱住她,抚弄着她的玉白手臂。
  李香菊道:“我在朋友家打牌,你不是明天回来吗”。
  香菊说了一会,就关了手机,站起身说道:“我得回去了,老姚回来了,进
不了家门,忘拿钥匙了”。
  雷龙轻轻吻下妇人嘴唇,妇人热乎乎的脸红润,低声道:“我得走了,晚安”。
  雷龙抱着妇人道:“干妈,我送你”。
  妇人吃吃地笑道:“好你个坏家伙,今天没大没小的,以后再和你祘帐。我
走了,睡个好觉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我肯定是睡不着了,火都被你勾起来了,你又不给我泻火”。
  妇人红脸骂道:“坏小子,越说越流氓了,有你这样的干儿子吗,不跟你说
了”。
  李香菊回家后,见姚鹏穿了短裤在客厅里看电视。妇人一笑,就自去浴室洗
澡。一会,香菊出来,身上却穿了很短的薄纱睡裙。款款坐于老姚身边。
  姚鹏见她样子,就说道“我今天可没兴趣”。
  妇人听了,手就下去一把抓了男人的阳具,口中说道:“你没有兴趣,我可
有兴趣”。
  妇人将阳具从短裤中掏出,低下头去吞在口中,用舌头允吸起来。不一会,
那阳物就膨大起来,直涨了妇人满嘴。
  妇人就吐了出来,笑道:“才说没兴趣,这会咋这么大了”。
  姚鹏就笑着抱了妇人身子,倒在沙发上。将妇人睡裙脱去,裸出一个肉嘟嘟
的雪白身子。姚鹏也脱去短裤,伏到妇人身子,一手去抚弄妇人的大奶子,一手
就去妇人下身,摸住了妇人的阴处。妇人渐渐喘了起来,口鼻中也发出呻吟之音。
  姚鹏见妇人动情,忙将妇人两条大白腿抱起,阳具就捅了进去。妇人不由呻
吟出声。姚鹏心中激动,大动起来。直弄得妇人叫不停。
  不一会,姚鹏就觉得要喷,忙说:“不行了,我不行了,要喷了”。
  妇人急道:“别急,再来会!”
  姚鹏却已经趴在妇人身子不动了。气得妇人一抬屁股,就将老姚掀了下去。
  妇人恨骂道:“你是越来越不行了,我看你是在外面搞多了,你那点水都留
给小妹了吧”。
  姚鹏低头不吭气。妇人心里不满足,急道:“不行,你用手给我弄弄”。姚
鹏只得手抚了妇人身子,用手去插弄妇人下身,直弄了半个多小时。二人方睡了。
           ************
  下午四点钟整点,客厅里钟响了连敲了四下。李香菊坐在沙发上看着韩剧。
才出差回来的姚鹏坐在书房的躺椅上闭目养神,已经开始发出轰隆的打鼾声。姚
娟在自已房间上网玩游戏。一家三口人各行其事。
  听到有人敲门声,李香菊忙起身去开门。来的人竟是小虫和雷尨。看到雷龙
一脸的坏笑。香菊心里就咚咚乱跳,莫名的感到紧张,又有些兴奋。她一夜不眠,
脑中过电影般闪现的都是雷龙,他的脸庞,含笑的眼,晴温柔的抚摸,还有他的
味道。口舌相交的沉醉,有力的臂膀大手。妇人的眼神迷离,刹那间似乎沉入自
我中。直到小虫轻唤一声姑妈。
  李香菊猛然意识到自己还站在门口,她脸微红忙道:“你们快进来吧”。一
边让二人落座边大声说:“老姚,娟,阿龙和小虫了。”半响姚鹏一摇一摆地缓
步而出。雷龙他走起路来没精打采的,似乎睡眖不好。
  姚鹏坐下看着雷龙笑道:“今天没事了?”
  雷龙道:“就是”。李香菊道:“小虫你父亲回来了没?”
  小虫道:“没有”。
  姚鹏道:“怎么还没回来,不是去北京吗?”
  小虫道:“姑父您前几天去北京了”。
  姚鹏道:“才回来”。
  小虫道:“我父亲也去北京了,你们没碰到啊”。
  姚鹏道:“哦,他去干啥”。
  小虫道:“送货”。
  姚鹏道:“进什么货跑那么远”。
  小虫道:“还不是酒店的事,进一批东西,老板喊他去带车”。
  姚鹏道:“哦,那辛苦。他们酒店生意是好,有特色,想吃得预约,少说等
十天半个月的。厨子水平高,听说姓魏,给领导做菜出了名,有些大领导派秘书
专车接他做宴席”。
  聊了一会话姚鹏道:“你们坐,我得去休息一下。前两天出差时间久,累坏
了”。说罢起身回屋将门闭紧。
  小虫也起身笑道:“我去看看表妹在忙啥。我们来了,她也不照个面”。边
说边走,径向阿娟屋中走去。
  客厅静了下来,只有雷尨和李香菊两人坐在沙发上互相看着。雷龙含笑望着
妇人,妇人却脸上含羞带怒,心中更是难言的复杂。
  雷龙打破安静道:“你不欢迎我来”。
  妇人道:“我好象没这么说过”。
  雷龙道:“你虽然没说,可在脸上写着呢”。
  妇人道:“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来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你是我干妈,我自然要来。因为我想你了”。
  妇人听了紧张地忙回头看看,见无人才转身面对男人急道:“你今天真是疯
了,说话没边,也不怕人听到”。
  雷龙道:“我是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”。
  妇人脸红道:“别乱说疯话,让人听到了可不得了,不过我看你确实有点疯
了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看出了,你怕了”。
  妇人道:“我怕你,好奇怪的话,我不懂你说什么”。
  雷龙道:“我有分寸的,你别担心”。
  妇人道:“谁知道你何时发疯啊”。说完妇人自己也笑了。
  雷龙笑道:“我一旦疯起来,你就惨了。我担心你要被我现场强奸”。
  妇人笑道:“才说你疯呢,你就开始了。几个小时不见就急了,谁信。你要
强奸我就直管来,你以为我很怕吗,不定谁强奸谁,,只怕你到时间自己先软了”。
  突然出现的女人让正在说话的两人吓了一跳。李香菊怪道:“吓人一跳,怎
么不玩了,小虫呢”。
  女孩笑道:“我故意的,就是想吓你呢,小虫在玩游戏呢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哦,那你陪你龙哥说会话”。
  阿娟看着他说道:“龙哥,我们在云城一个地方碰见过”。
  李香菊惊奇地笑道:“你们怎么会见过?”
  姚娟笑道:“纯粹是巧遇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就是,你的男朋友后来咋样”。
  姚娟笑道:“那人是我同学,可不是我的男朋友”。
  雷尨道:“呵呵,那我是猜错了。不好意思了”。
  姚娟道:“他的嘴巴太唠叨,不过你也够凶的,一拳打掉了他二颗门牙,后
来他找了一帮人,到处找你”。
  雷龙道:“哦,那我还不知道,我后来去桂林玩去了,他哪去找我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你俩说啥,我咋一句没听懂”。
  雷尨笑道:“有个意外事件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啥意外事件”。
  姚娟道:“上个月,我和一男同学上街玩。路上尨哥和那男同学撞了一下子,
我同学就骂他,他一拳打掉别人两颗门牙”。
  香菊道:“哎呀,雷龙,你也是,怎么打人呢”。
  姚娟道:“我那同学嘴巴也臭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夏天人的火气大,我本来想祘了,后来不知咋的,非要揍他才
心里舒坦”。
  李香菊听了道:“这事过去就祘了,以后遇事要冷静,别冲动。你们年轻,
一冲动就控制不住自已”。
  雷龙笑道:“多谢阿姨教导,我永生难忘”。
  李香菊与姚娟便笑。姚娟道:“听你这话就不严肃,肯定把我妈的话当耳旁
风了”。
  李香菊道:“忍字心上一把刀。柔弱胜刚强,你们读老子,老子就讲以柔克
刚。不要争闲气。争赢了又咋样子。”
  雷龙听了,认真地点点头。
  这时,小虫也从里屋出来,说道:“你们聊啥呢”。
  姚娟就说:“你不打游戏了”。
  小虫道:“老打不过关”。
  姚娟就笑道:“笨蛋,我去给你看看”。说罢,两人就进去了。
  雷龙和妇人坐着正要说话,姚鹏又走了出来说道:“香菊,快五点半了,你
去把饭做了,小虫和雷龙就在家里吃饭吧”。
  李香菊忙站起道:“我都要忘了。就是,我这就去做饭,雷龙,你和小虫就
不走了,一起吃饭吧”。
  雷龙和姚鹏就坐着在沙发上,姚鹏眼睛就一直看着电视里面的新闻节目。
  雷龙就说:“您喜欢看新闻节目”。
  姚鹏眼睛不看雷龙,只是笑着点头说:“就是,我关心国家大事”。
  雷龙却坐着感觉难受,他对那些节目一点兴趣也没有。他半响站起身道:
“我去厨房看看干妈要帮忙不”。
  姚鹏道:“好好,你去吧”。
  雷龙进了厨房,见李香菊正在忙着洗菜。雷龙就过去说道:“要帮忙吗”。
  妇人被吓了一跳,回头见是他,说道:“你咋来厨房了,不看电视”。
  雷龙道:“我不喜欢看,我来看你要帮忙不”。
  李香菊就笑道:“我不用帮忙,你会做饭吗。”
  雷龙笑道:“我太会做饭了。”
  李香菊惊奇道:“是吗,你们这年纪的年轻人会做饭的可难找。娟就不行,
啥也不会干。”
  雷龙笑道:“我是经常到外面旅行,自驾游。不会作吃的怎么活?”
  妇人笑道:“看你的皮肤也看得出来你是喜欢运动的”
  雷龙近前道:“你喜欢我的皮肤吗,我很野的,特别在床上。”
  妇人脸红道:“讨厌,小声点,别被人听到了”。
  雷龙忽然把手放到妇人肥挺的屁股上用力抓住。妇人穿着齐膝短裙,一摸之
下已经到肉。妇人惊得几乎跳起来,忙把雷龙的手拉开。眼睛却死死看着客厅方
向,原来她是怕老姚看到。妇人见无异常,才转过身脸红低声道:“你疯了,乱
摸做什么。”
  雷龙一脸坏笑道:“你屁股好肉,摸起好舒服。说句老实话,干妈,我觉得
你内心一定很骚的,只是外面装得很端庄的样子,你可骗不了我,我眼睛很毒的”。
说着手就进了内裤去摸到妇人阴处,光光的竟摸了一手的淫水。原来妇人也已犯
骚了。
  雷龙笑道:“你怎么流水了,我才摸你就犯骚了啊”。
  妇人不敢乱动,佯怒道:“去你的,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,你要害死我啊,
家里这么多人。”
  雷龙将手拿出,笑道:“你别说,我这会真想就在这和你干一炮,我就想看
你叫得响不响。我们打个赌。我保准搞得你像杀猪一样叫唤。嘿嘿”。
  妇人脸红道:“呸,流氓啊你,亏你说得出。我可告诉你,在这,我只准你
摸,不许你干!”
  雷龙听了笑道:“又恼了”。
  李香菊招呼几人坐到歺桌前,几盘菜已经端上了桌。有麻婆豆腐、蒜苗回锅
肉、凉拌三丝和啤酒鱼。
  小虫看了喜道:“好香。”
  姚娟道:“我妈的厨艺那不是吹,够二级厨师了。”几人都笑。
  李香菊道:“别光看了,大家都饿了,动筷子吧。”
  姚鹏笑道:“就是,别光看,快吃吧。”于是大家都开始吃起来。
  雷尨夹了块豆腐入嘴,顿觉麻辣软香。心里赞道,真是好手艺。调料恰好,
豆瓣鲜香味浓厚而不过头。不禁说道:“这个麻婆豆腐真香,你们尝尝,味道完
全进去了。”
  小虫道:“鱼也好吃,软滑又不烂。”
  姚娟笑道:“我天天吃咋不觉得有那么好。”
  李香菊笑道:“你是有人伺候着,小虫阿尨不比你,没人给做现成饭,你是
生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  小虫道:“我吃馆子都吃腻了,啥味道没有。”
  香菊道:“吃腻了也不知道上姑妈这来,几个月不来一次。你还怕把姑妈吃
穷了啊。”
  小虫笑道:“那倒不至于,我就是懒。就我一个人好对付。”
  姚鹏道:“以后小虫和阿龙要多来。你姑妈几次和我说你们咋不来家,我还
劝她说你们肯定是忙。”
  小虫笑道:“以后有空我多来就是了。”
  众人边吃边笑边聊。吃完已是七点多了,外面也喑下来,小虫和雷龙便道谢
各自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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